“但就在昨日,王督军亲兵送来奏报,王督军身染重病,卧床不起,已经不能再继续承担此重任。”
“其余六个军堡倒也罢了,本身便是迟缓敌军进攻锋芒,放弃也无伤大雅。”
“但南关城,乃是自居庸关至幽州的最后一个城池,不让赫连人在南关城死伤几万人马,绝不能轻易让南关城失陷。”
“因此南关城守将人选刻不容缓,诸位将军可有合适人选,或是想毛遂自荐的,只管畅所欲言。”
英国公话音刚落,威北将军沈从兴从将列中霍然起身的动作带起一片甲叶摩擦的锐响。
他大步走到帅帐中央,腰刀刀鞘磕在铁甲护腿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火光跳跃在他那张因激动或某种急于证明的情绪而微微泛红的脸上。
沈从兴面向高踞帅位的英国公,抱拳的姿势带着武将的刚硬,声音刻意压得洪亮沉稳。
“大帅!末将沈从兴请命!”
帐内所有的目光瞬间汇聚到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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