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鬓角青筋突跳,那道旧伤在烛光下泛着暗红,宛如潜蛇蠕动。
刘据抱着被酒浸湿的史记跪在地上,掌心被竹简硌出红痕。
他声音发颤,却仍压着气道:
“父皇息怒,张贵人虽行狠戾,亦是晋帝失言在先——”
“失言?”
刘彻霍然转身,龙袍翻动气流,案上夜明珠滚落,撞在铜鹤灯上,叮然作响。
“帝王之言,乃天命!口出则不可悔!优柔寡断,反成自身祸根!”
他一脚踢翻案几,堆叠的奏折散落一地,卷卷飞扬。
其间一份西域都护府奏报滚至刘据脚边,墨迹未干的“和亲”二字格外刺目。
“传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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