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“晋世家”三字蜿蜒而下,恰在“孝武”二字处汇成一滩,如凝血般殷红。
刘彻腾地起身,玄袍下摆扫过案边博山炉,炉盖坠地,清音乍响,震得殿角的编钟随之微颤。
“废物!”
声如怒雷,胜似朔风。
刘彻的手指关节泛白,死死指着天幕上未散的残光。
“连个妇人都镇不住,也配称帝?
当年卫青追敌漠北,孤军也敢破阵;
霍去病十七便跃马瀚海。
那晋帝倒好,三宫六院环伺,竟被妃子以锦被蒙死——简直丢尽帝王颜面!”
殿中众内侍噤若寒蝉,齐齐跪地,额头贴着冰冷金砖,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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