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与此同时,长安城数座深宅大院内,也正进行着关乎东宫命运的议论。
博陵崔氏在长安的别邸,花厅之内。
崔氏崔仁师端坐主位,下首坐着几位族中在朝为官的子弟,以及两位来自清河崔氏和荥阳郑氏的代表。
“诸公,情势已然明朗。”
崔仁师缓缓开口,面色沉静。
“太子执意擢升匠户,混淆士庶,此风绝不可长。我崔氏子弟已率先请辞东宫冼马,表明了态度。”
一位崔姓官员接口道:“叔父所言极是。太子近半年来,行事愈发乖张。先有工部鼓噪工匠,后有所谓‘深入基层’之说,令我等家中那些不安分的旁支庶子渐生异心。”
“如今更是公然授匠人以官身,若再不制止,恐礼崩乐坏,国将不国!”
郑氏代表郑元寿捋须点头,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。
“崔公高义,率先发声。我郑家亦已令在东宫任职的子侄告病,暂避风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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