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：「这个我说不准，你自己决定。」
林玄後来去问了沈清辞。
沈清辞想了片刻，说：
「去灵器峰，」她说，「莫长老的名望和能力，b丹器峰的任何一位长老都强，有他做师父，你在宗门里的起点就不一样，监定的范围也更广，灵器包含了更多门类，不b丹器窄。」
林玄听完，点头：「好，灵器峰。」
沈清辞说完这句话，顿了一下，又说：
「灵玄峰和灵器峰相邻，若有事，方便联络。」
她说这句话的语气非常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纯粹的事务X信息，但林玄听出了那句话的意思——灵玄峰是沈清辞所在的峰，两个峰相邻，方便联络，这是她在说，以後有事可以找她。
「嗯，」林玄说，「那就靠清辞师姐多关照了。」
沈清辞没有说「不客气」，也没有说「应该的」，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，把视线移开，继续看她手上的账册。
林玄坐在玄铁坊二楼，看着她低头的侧脸，那一缕从耳边垂下来的碎发，在下午的光里泛着隐约的光泽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起身离开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