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鱼是他在天宸宗信息方面最大的来源，她在宗门待了两年，对外门的日常了如指掌，什麽任务赚灵石最快，哪个长老管事最严，哪座山头的灵气最浓适合修炼，她说起来滔滔不绝，林玄听着，默默地记在脑子里。
周凯则给了他更多关於宗门内部竞争的信息——天宸宗外门弟子每年有两次排名考核，排名影响资源分配，排在前列的弟子，每月可以多领一份灵石和修炼材料，还有优先使用宗门灵地的资格。
「刚进去的外门弟子，排名从最後开始，」周凯说，「但只要在考核里有好成绩，排名可以快速提升，我当初入门三个月，就从倒数冲进了前二十。」
「你的灵根是什麽？」林玄问。
「金木双属，还算不错，」周凯说，「你的灵根……你说是全属，对吗？」
林玄点头，没有多说。
周凯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追问，只是说：
「全属灵根修炼慢，但监定能力强，你走监定师的路，在丹器峰能找到位置，那边的人b剑峰好说话，不那麽看重战力，更看重眼力和知识积累。」
「丹器峰，」林玄说，「我打算去，但也听说莫云长老在灵器峰，你觉得灵器峰和丹器峰，哪个更适合我？」
周凯想了很久，说：
「灵器峰偏向炼器和灵器监定，丹器峰偏向炼丹和灵材监定，你说你懂灵材辨别，那丹器峰的基础你有；但你说你跟莫长老有渊源，灵器峰有直接的庇护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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