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更鼓敲了一声。两声。三声。
宁昭的呼x1渐渐变得平稳,高烧的急促在药力的作用下慢慢缓解,额头的温度也在一点一点地降下去。她攥着他衣袖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,即使在睡梦中,五指的关节还是微微弯着,像是怕一松手,那唯一的安全感就会消失。
萧崇煜没有离开。
他就那样坐在床边,一整夜,没有合眼。黎明时分,太医再次来探诊,推开门时看见摄政王依然保持着昨夜那个姿势——坐着,略微前倾,目光落在床上nV孩的脸上。
他的左袖被她攥在手里,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
太医识趣地没有出声,放下新煎的药便轻轻退了出去。
天亮时,宁昭的烧退了。
她睁开眼,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萧崇煜的侧脸。他的下巴上有了一层淡淡的青sE胡渣,眼下一片浅淡的Y影,长发因为彻夜未眠而有些散乱,一缕黑发垂在额侧,显得b平日少了几分凌厉。
他的衣袖还在她手里。
宁昭猛地松开手,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被中。她的心跳因为这个动作而骤然加速,退烧後的身T还很虚弱,血管里的血Ye像是忽然沸腾了,连耳根都跟着烧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