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咕——」宁昭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迫吞咽的声音,药汁滑过喉咙时留下一道灼烫的轨迹,苦味从舌根蔓延到整个口腔,她眼角渗出了生理X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松开她的下巴,等她缓过气来,然後舀起了第三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他没有掐她的下巴。他将勺子放在她唇边,静静地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勺贴着她的下唇,冰凉的金属触感在灼热的皮肤上格外清晰。宁昭在昏沉中感觉到那冰凉,它像一个来自清醒世界的信号,在她沸腾的意识中投下一枚小小的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开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勺药汁被喂了进去。这一次她没有呛咳,眉头依然皱着,但她咽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勺子第二次贴上来时,萧崇煜的动作b刚才慢了一些。银勺擦过她的下唇,轻轻碰了碰她的门牙,发出「叮」的一声极细微的脆响。那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格外清晰,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勺。银勺再次撞上牙齿,「叮」。这一次她的嘴唇裹住了勺子的边缘,吞咽时喉咙的滚动让勺柄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勺。银勺撞击上牙,「叮」。然後是下牙,「叮」。她的牙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,勺子在她齿间进出的节奏开始变得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的动作由慢转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是缓缓地舀起、徐徐地送入口中、等她慢慢吞咽。後来他舀药的速度加快,勺子在她唇齿间的进出节奏也跟着变快,叮、叮、叮——银勺撞击牙齿的声音从稀疏变得密集,从悠长变得急促,像一场从慢板转入快板的乐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的呼x1在这节奏中变得更加紊乱。药汁的苦味已经被她麻木的舌头习惯了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清晰的知觉——勺子每一次碰触她的牙齿,她都能感受到金属的冰凉与她T内灼热的交替;勺子每一次进出,她都能感觉到萧崇煜的手指握着勺柄时,袖口拂过她下巴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勺药汁被喂完时,萧崇煜放下药碗。银勺从她唇间退出时,带出了一丝透明的津Ye,在灯火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看着那丝银线,拇指从她下唇擦过,擦去了残留的药汁和津Ye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——他的拇指没有立即离开。他的指腹按在她的下唇上,轻轻地按了按,感受着那灼热的、柔软的、因为发烧而异常红润的唇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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