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3章：命理的空亡期
周楷烜的右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y感，皮肤下不时闪过像数据流般的蓝sE脉冲，与他原本温润的手掌皮肤格格不入。
自从他在商业广场强行发动「缩地成寸」并将龙脉结晶作为锚点之後，他发现自己身上发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「命理断裂」。在术数中，这被称为「空亡」。就像是一张本该JiNg确记录命运轨迹的命盘，突然被y生生地挖去了一大块，留下的只有一片虚无。
「你现在无法运转奇门了。」秦风在指挥所里，一边监控着城市各处的「频率渗漏」，一边神情凝重地看着周楷烜，「我刚才尝试用你的生辰重新起盘，得到的结果全是零。楷烜，你现在在命理学上……是一个不存在的人。」
周楷烜坐在昏暗的桌边，手中握着的一颗传统木质算珠。他试着拨动它，算珠却在他指尖穿过，发出如同幻影般的摩擦声。
这不仅是术数的失效，这是他与这座城市之间「因果连结」的断裂。因为他在上一场对决中，强行将自己的意识与城市的逻辑核心同步，代价便是将他个人的命运轨迹彻底「散」入了这座城市的数据网格中。
「我不存在，这座城市才安全。」周楷烜平静地说，他的声音里少了一分修道者的灵气，多了一份属於机器的冷峻。
「这太危险了，楷烜！」苏曼从门外走进，她的怀里抱着一叠刚从市区边缘带回来的「残片」——那是一些在维度崩落中，被物理X「切断」的街区路牌和公共设施，它们看起来像是一张张被撕裂的照片。
「林子豪的幽灵正在猎杀那些拥有术数感知的人。」苏曼将路牌摔在桌上，「我刚才去勘察，发现原本属於林氏建设的地产区域，现在出现了空间重叠。那里的街区正在不断重复循环：同一辆公车、同一个路人，在过去三个小时内重复出现了十七次。林子豪的逻辑防御虽然崩塌了，但他预设的自动修复程序正在把那块区域变成一个巨大的陷阱。」
周楷烜站起身，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。他的意识彷佛随时会与四周的墙壁、桌椅产生同步，他甚至能感觉到墙壁内部的电流脉动。
「我的命盘空了，但我也因此变成了这座城市的一部分。」周楷烜看着自己的手，那里的网格脉冲又闪烁了一下，「我可以看见它们。那些幽灵……它们其实是被困在时间循环里的坐标。」
他推开门，走到据点外的街道上。这是一条曾经繁华，如今却荒凉无b的巷弄。天空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紫灰sE，周围的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碎片——那是被格式化的现实。
他闭上眼，屏除所有杂念。即便失去了奇门遁甲的起盘之术，即便命理学的规则在他身上失效，但他还拥有最後一样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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