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章：数位幽灵
「它们不仅仅是代码，它们有了痛觉。」
秦风的声音在充满静电杂讯的地下临时指挥所里回荡。他将一段捕捉到的讯号流投S到萤幕上，只见那原本规律的数据波动，竟呈现出一种扭曲的、类似於人T痉挛的曲线。
这就是林子豪留下的「数位幽灵」。它们是当年被强制写入地铁系统、被当作计算节点的那些分析师们的「意识残余」。随着林子豪的逻辑防御瓦解，这些碎片并没有消失，反而因为失去了逻辑边界，如同无根的孤魂，开始疯狂地占据城市的基础设施。
周楷烜坐在角落的木椅上，右臂缠满了绷带，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灰sE网格——那是「数位侵蚀」留下的後遗症。他抬起头，目光透过这间简陋据点的天窗，望向Y霾密布的市区。
「它们在找载T。」周楷烜低声道，「失去了算力的控制，它们就像是被放逐的灵魂，正在试图强行接入任何有感应能力的yT。」
话音刚落，据点外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
据点外的一台旧式路灯突然剧烈闪烁起来，路灯下的变压器发出尖锐的鸣叫。紧接着，原本停在路边的一辆无人自驾车，车灯突然亮起，方向盘开始自动旋转，直直地冲向了据点的大门。
「它们来了！」苏曼猛地站起，一把抓起防身短bAng。
车辆在距离门口仅剩三米处急煞，车门弹开，空无一人的驾驶座上，数位看板疯狂滑动着——上面竟显示着那个消失已久的工程师的名字，以及无数重复的求救代码：「还给我……我的记忆……还给我……」
「秦风，关掉所有联网设备！」周楷烜强忍着右臂钻心的剧痛，站起身来，「这些幽灵不是为了攻击，它们是在寻找拼图。它们认为自己的意识碎片还被锁在某个节点里。」
「可如果让它们这麽散布下去，整座城市的所有联网设备都会变成它们的延伸肢T！」秦风焦急地敲击着键盘，试图物理隔绝据点的网路，「它们正在将真实与数位的界限彻底搅浑。再这样下去，现实世界将会出现严重的鬼打墙——路人会被困在循环的街道里，地铁会重复行驶在消失的轨道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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