牠进这个公寓之後听见的第三声叹气,距离第一声大概过了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均六点几分钟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牠在观察笔记里记下,待观察,是否为此人的基准值,或者今天有特殊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工作,写稿纸,写一段,念出声音,摇头,继续写。写了大概半页,把笔放下,叹了一口气,说,这有什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转过头,看着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你觉得语言哲学在当代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牠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你的表情是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牠的表情是牠在等他把话说完,但他自己诠释了,牠没有纠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对,我也觉得。然後叹了一口气,继续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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