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蔚身子缓缓滑落,坐在马桶上。
她再也顾不上任何仪态,疯了一般撕扯着自己的腰带。
那深灰色的西裤被她粗暴地褪下,堆积在脚踝处,露出里面那条被腿心分泌物浸透、已经变成深黑色的厚秋裤。
她颤抖着手指去拉秋裤的裤腰,顺便把内裤也一起拉下,那布料因潮湿而紧贴在皮肤上,发出细微的剥离声。
当秋裤终于被褪到膝盖处,露出那黑色的贞操带时,孙蔚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。
那束缚带紧紧锁在她腰际,下方的金属扣正卡在她红肿不堪的花瓣之间,跳蛋的尾端在锁扣下方微微凸起,随着她的动作而震颤。
她摸出藏在衬衫内兜的小钥匙,手指抖得几乎对不准锁孔。
“咔。”
锁开了。
贞操带松开的瞬间,孙蔚感到一阵解脱,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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