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剧烈的收缩从小腹深处炸开,花穴猛地绞紧那枚作恶的跳蛋,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撞击在贞操带的金属卡扣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\''嗒\''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蔚仰起头,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,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防止那呻吟溢出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自己的西裤裆部已经湿透,那深色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停歇,因为她知道小李在看着她,更因为她知道,只要停下脚步,那跳蛋的折磨就会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拖着那双\''废肉垫子\''般的大脚,一步一步,几乎是蹭着地面向前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袜底每一次与鞋底的接触,都带来一阵软麻的战栗,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袜底爬行,又仿佛小李的手指仍在隔着那层白袜,在她脚心最敏感的\''胎宫\''处画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别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,又一股阴精泄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浸湿了秋裤的裤管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几十米的距离,她仿佛走了一个世纪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终于撞开洗手间的门,几乎是跌撞着扑进最里面的隔间时,她已经在路上泄了两次身,整个人虚脱得如同被抽干了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哒”——门锁落下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如同天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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