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句话,我说得极其艰难,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。
我不想再被她保护,不想再在她面前暴露更多的软弱和不堪,不想把我们之间本就复杂难言的关系,再牵扯进这摊令人作呕的债务淤泥里!
那会毁了一切。毁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她的、或许早已不存在的、干净的念想。
杨俞被我激烈的反应震住了。
她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我,路灯的光勾勒出她单薄而僵直的轮廓。
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,她脸上的表情,在昏暗的光线下,我看不真切。
但那一刻,我似乎感觉到,某种一直支撑着她的、名为“责任”或“原则”的东西,出现了细微的裂痕,流露出底下深藏的无力与茫然。
她或许真的想帮我,用她能想到的、最直接甚至有些天真的方式。
但这份“帮助”,对我而言,不啻于另一种形式的羞辱和施舍。
我们之间,横亘着的,早已不仅仅是师生伦理的红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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