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再次陷入冰冷的对峙。寒风呼啸着穿过看台的缝隙,发出呜呜的哀鸣。
良久,杨俞极轻地、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说:“我不会让学校开除你。这件事……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您能有什么办法?”我冷笑,“替我还钱?还是用您老师的面子,去跟那些放高利贷的讲道理?”
杨俞的脸色白了白。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最后,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明天,如果那些人再来,或者联系你们。你就告诉他们,债务的事情,可以约个地方谈。我……我以你姐姐的身份,去跟他们谈。”
我愣住了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姐姐的身份?
她疯了吗?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以什么身份?凭什么?就为了她那该死的“教师责任”?
荒谬。太荒谬了!
“不需要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,“我不需要您冒充什么姐姐!我的事,我自己会解决!请您离我远一点!离我的麻烦远一点!我不想……不想再欠您什么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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