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缓缓离开树干,感觉身体像是生锈的机器。
高潮未尽的余韵还在体内低鸣,膀胱的压力虽然减轻但并未消失,各种束缚和器械的存在感因为刚才的剧烈“使用”而变得更加不容忽视。
“除了美式……”我低声念叨着,迈开了返回的第一步,依旧小心翼翼控制着脚跟的压力,“行,那我要喝热巧克力,加双倍奶油,再撒满棉花糖。齁死我算了,反正你也不在乎我的血糖。”
“热巧克力,双倍奶油,额外棉花糖。请求已记录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**“只要你走得好,回去就给你点。现在,专心走路,我亲爱的、骂骂咧咧的小艺术品。”
这一次,没有额外的同步刺激,只有基础档位的“惩戒”和膀胱缓慢回升的压力。
但刚才的极端体验已经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,每一步都像是在薄冰上行走,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。
我集中精神,模仿着记忆中正常人走路的样子,控制着呼吸,努力让脸上僵硬的表情松弛下来,甚至试图挤出一个“刚刚散步回来很放松”的假象。
阳光依旧明媚,行人依旧匆忙。
没有人知道,这个正在“平静”走回咖啡店的女人,身体里正囚禁着一场无声的风暴,而她与风暴源头的“拌嘴”,成了维持自我意识的唯一脆弱的锚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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