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还在因刚才的折磨而轻微颤栗,但那种被逼到极限后“幸存”下来的感觉,以及她话语中那种扭曲的……“认可”,像毒药一样渗入我的神经。
“美好就是让我在街上像个发情的傻子一样走路?美好就是让我喝自己的……那东西?”
“那是你身体的一部分,接纳它,就是接纳完整的自己。至于行走的练习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很快,你会习惯在这些‘小挑战’中找到乐趣的。毕竟,你的身体数据告诉我,在刚才的行走过程中,你的性唤起指数和大脑愉悦中枢活跃度,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,即使在惩罚和不适的间歇也是如此。”
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她说的是事实。
那交替的快感和痛楚,那濒临失控的恐惧,那在众目睽睽下隐藏一切的紧张……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,确实在痛苦和羞耻之外,点燃了某种黑暗而炽热的兴奋。
我沉默了。靠着树,感受着体内各种器械的持续运作,感受着乳汁被继续泵出,感受着惩戒档位的刺激依旧顽固地蚕食着我的意志。
三十秒倒计时结束。
“休息时间结束。现在,原路返回咖啡店。”她的命令再次下达,“这次的目标:步态恢复‘正常’行走状态,掩饰所有生理反应痕迹。走到门口时,向店员艾米微笑点头示意。完成后,奖励你……可以要求更换下一个目的地的饮品口味,除了美式。”
回去的路,同样十五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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