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选择了做一条狗,讨主人欢心的狗,那就做得彻底一点。”
他站起身,重新握住链子,语气带着命令和一丝不耐,“把那点没用的羞耻心,给我扔了。和主人在一起,要的是全身心的奉献,彻彻底底的服从。懂吗?”
“我最后问一次,”林默垂眸,看着地上颤抖的女人,“做,还是不做?”
柳依依瘫软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主人的话像一把把锤子,砸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屏障。
是啊,戴项圈不羞耻吗?爬行不羞耻吗?学狗叫不羞耻吗?
既然都做了,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,为什么还要守着最后这点可笑的底线?
羞耻?在主人面前,在绝对的掌控和支配面前,“羞耻”本来就是最不需要的东西!
主人要的,不就是剥掉她所有伪装,让她变成最原始、最驯服的模样吗?
一种破罐子破摔的、混合着自毁快感的绝望,以及更深层次的渴望,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抗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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