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了,眼泪汹涌而出,是真实的恐惧和濒临崩溃的抗拒。
这太过了,已经越过了作为人的底线。
这是将她彻底物化为排泄工具的宣告,比单纯的性支配更深入、更侮辱、更非人。
林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蹲下身,平视着柳依依泪流满面的脸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“羞耻?”他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冰,“柳依依,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?”
“戴上了项圈,学会了狗叫,像狗一样爬,这些就不羞耻了?”
他拇指用力,按得柳依依下颌生疼,“还是说,你心里还偷偷藏着那么一点可笑的、不必要的‘羞耻心’,觉得自己和它们不一样?”
柳依依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有眼泪不停地流。
“在我这里,你和狗的区别。”林默松开手,语气冷酷,“只有听话的和不听话的。只有有用的和没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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