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就好,谢谢。”吴卫东的声音依旧沙哑。
最后,苏晴点了手冲咖啡,为我和小树点了果汁和蛋糕。
“这孩子有灵性。”吴卫东看着小树,眼神温和了许多,“他能感觉到材料背后的情绪,这很难得。”
“他从小就喜欢捏橡皮泥,可能有点天赋。”苏晴微笑着,语气里带着母亲的骄傲,但随即又收敛了些,“不过,搞艺术太辛苦了,尤其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我们都明白后半句——尤其是像您这样。
吴卫东似乎并不介意,他扯动嘴角,形成一个类似苦笑的表情:“是啊,辛苦。但就像你刚才对《困兽》的理解,有时候,困住我们的,不仅仅是外部的环境。”他顿了顿,“更是我们自己内心的结。选择了这条路,就得认。”
咖啡上来了。
吴卫东小心地啜饮一口,然后从随身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,拿出一个速写本和一支炭笔。
“不介意的话,”他对小树说,“我给你画张画?”
小树兴奋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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