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“手”伸向彼此,却在即将触碰时断裂开来。
“我想,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,”苏晴扶着小树的肩膀,接着说,“看似很近,实则很远。语言、眼神、肢体接触……但真正的理解,总是差那么一点。”
小树点点头,伸手想触摸雕塑,“可以碰吗?”
“不可以!”苏晴拦住。
“雕塑就是要触摸的。表面的质感,温度,都是作品的一部分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,那个我们之前展厅中唯一的观众不知何时已来到我们身边。
这是一个六、七十岁的老人,个子不高,佻偻着背,看上去比苏晴还要矮一点。
一件卡其色的夹克显然穿了太多年,肩线已经塌陷,肘部磨得泛白起毛。
瘦削的长方脸,脸色苍白,花白的头发有些乱,额头上刻着几道深深的皱纹,同样花白的胡茬参差不齐地布满下巴。
他一手握着展览手册,另一只手引导着小树轻轻把指尖放在石膏表面,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瘦得见骨。
“凉凉的,”小树说,“但好像……有温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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