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千早爱音。”她直起身,重新看向祥子,樱粉色的发丝被晨风撩起几缕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灰色的眼睛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显得深邃而疲惫,像蒙尘的旧银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丰川祥子。”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祥子啊……”千早爱音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舌尖品尝这个名字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拎着高跟鞋的手随意地晃了晃,那冰冷的漆皮折射出第一缕真正刺破黑暗、带着暖意的金色晨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再次扫过祥子脏兮兮的校服和那张写满惊惶与稚气的脸,那抹苍凉的笑意又回到了嘴角,这一次,似乎真正地、极其微弱地柔和了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,小祥。”她朝祥子扬了扬下巴,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近乎家长式的随意,仿佛在招呼一个走丢了的孩子回家,“别在这儿傻站着了,看那些晦气东西。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不再看祥子,也不看对面那排令人窒息的黑影,更不看楼下那滩深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,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划出一个略显疲惫却依旧利落的弧度,赤着脚,径直朝着那扇通往黑暗楼梯间的、锈迹斑斑的铁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