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灯光下。
她的嘴角,极其缓慢地,向上咧开。
形成一个冰冷、扭曲、带着疯狗般呲牙意味的弧度。
像一张被撕烂的、又被强行缝上的脸。
“长崎老板…”她对着空气,用一种甜腻到发齁、却淬满剧毒的耳语呢喃,“…您亲自‘上钟’吗?还是…光她妈负责挑‘货’操?”
————
宿醉。
像有人把她的脑浆挖出来,塞进一坨浸满劣质酒精的破棉絮,再粗暴地塞回颅骨里。
每一次心跳,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跳,像有把小锤子在里头敲打生锈的铁钉。
爱音瘫在冰冷的、散发着汗味和烟灰气息的床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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