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紧闭。
只有缝隙里透进一丝死气沉沉的天光,勉强勾勒出房间里垃圾堆的轮廓。
空酒瓶。
烟灰缸里溢出的烟蒂。
皱巴巴的风衣像具尸体般蜷缩在墙角。
她闭着眼。
试图把脑子里那团浆糊搅动起来,想想案子,想想“灰狐组”,想想那个坐在冰山王座上的、开妓院的前女友。
但思绪像滑腻的泥鳅,根本抓不住。
反而…
一些更该死的东西,趁着她意识防御最薄弱的时候,像污水里的气泡,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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