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“月下茶寮”那份散发着妓院廉价香水味的报告。
看着自己这间散发着穷酸腐臭的狗窝。
感受着后颈腺体在指甲下传来的、混合着剧痛和耻辱灼热的悸动。
巨大的、无声的荒诞感,像一桶冰冷的泔水,从头浇到脚。
命运就是个喝高了的、满嘴喷粪的醉汉,把她和素世的人生剧本撕碎了,又用沾着呕吐物的手胡乱粘起来,演着这出令人作呕的、下三滥的滑稽戏。
她抓起那半瓶威士忌。
瓶口没对嘴。
她直接把冰凉的、带着劣质玻璃碴子触感的瓶口,狠狠抵在自己滚烫的、被指甲抠得发红的腺体上!
冰冷的刺激让她浑身一激灵。
像在试图浇灭那来自地狱的烙印之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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