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对了,若是不醉你怎知自己喝的是酒?”
她自然不可能为区区几杯酒醉倒,只是刻意不去动用法力解而已。
姜阳闻言一时语塞,这话倒还真有几分歪理,不过他也领悟到了,有些事不必与她多争辩,便转而道:
“酒能忘忧,却也需适当。”
“罢了,扫兴。”
沅君可不要听他说教,便敲了敲桌案道:
“那便算你完成了,灵雷稍后便送到。”
姜阳听后则呼出一口酒气,面上恢复平常,轻声道:
“麻烦沅君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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