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接着一杯下肚,不仅不醉,反而还有调理真元的作用。
沅君在旁托着腮,也不去催促,只一个劲盯着他看,偶尔还抬手陪上一杯,仿佛个中颇有乐趣。
龙属的酒自然不差,随着一整壶的灵酒下肚,姜阳停了杯都有些撑了,不过这种撑是体内真元起落的外显,并不是真的涨肚了,面上也有些微血色上涌,肤色红润了些。
沅君则显露笑意,与姜阳不同她的面色如常,酒意却反应在额头的那对金纹密布的龙角上。
如同桃色般的红粉一直向上延伸,完全不复原来的玉润金光,倒显出细嫩的剔透,有种妖异美感。
她浑然不觉,只是拽过姜阳面前的玉壶,随手摇晃了几下,里头是空荡荡的闷响,笑道:
“呦,真饮完了,可还尽兴,要再来一杯吗?”
姜阳摆了摆手,偏头道:
“不必了,再饮可就真要醉倒了。”
沅君却振振有词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