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,快点登记,然后到后面领东西。”一个书吏朝这边招了招手。
那群人互相看着,好半天,一个胆子最大的汉子走过去。
书吏斜眼看了看大汉,然后指了指旁边插着的旗帜,道:“这里是给工匠登记,你是工匠?”
“俺什么都会,跟村口的老爹学过打铁,也做过木匠,还做过泥瓦匠。”大汉点头哈腰,很小心地说道。
“会得多,不如精一门。”书吏随手从旁边的箩筐里掏出一块铁牌,牌子上写着“六”,道:“先暂时定你为六等帮工,下去拿东西吧。”说着,书吏招了招手:“把你的船牌给我。”
大汉乖乖照着做了,毕恭毕敬地将船牌递过去。
书吏并没有用手接,只是抬头看了船牌上的编号一眼,在册子上记下来,然后在后面写了个“六”字,就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去拿东西吧。”
“这就完了?”大汉有些摸不着头脑,道:“您不问问俺姓什么、叫什么、籍贯何处?”
“没必要,不管你们来自何处,都会被打散安置,籍贯根本没任何意义,姓名同样没用,这里没人在意你叫什么,只看你们腰上挂的船牌,上面有你们的号码,就认这个。”书吏不厌其烦地解释道。
“那俺以后还能不能看到俺的家人?”大汉急了,刚才家眷被单独分开,他就有些心中忐忑,现在一听根本不问姓名籍贯,和以前官府登记完全不同,心里越发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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