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讲解的红头巾当先引路,另外几个红头巾各自扛着一面旗帜紧随其后,刚刚下船的那些人只能跟着。
这群人走了,另外一群红头巾跑过来拖地洒水,将碎肉和鲜血全都清理干净,然后等待下一艘船停靠。
随着一阵嗡嗡轻响,另一艘船缓缓落下,里面是另一批在船上整整坐了两个月的人,同样蓬头垢面、神情呆滞。
这片降落场很大,从上往下看,可以看到一队队人跟着不同颜色的旗帜往东走。
东面是一片营地,看上去比降落场更大,而且密密麻麻全都是帐篷。
营地前方横着一排长桌,桌子后面坐着许多书吏打扮的人。
“先去那边登记,然后领衣服被褥,顺便洗个澡,会有人带你们去各自的营房。”红头巾介绍道。
这次没人敢质疑,来这里的人大多携家带眷,不知道分开后怎样才能再见面,但是没人敢开口提问,都被刚才的情况吓到了。
红头巾转身就走,回去接下一批人。
那排长桌前同样插着不同颜色的旗帜,这一次用不着解释,大家按照各自的选择站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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