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芯走到他面前，踮起脚尖，伸手帮他把衬衫领子翻好。领子有一角折进去了，他大概对着镜子整理的时候没有注意到。她用手指把那个角翻出来，抚平，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好了。」
「谢谢。」
「走吧。」
她打开门。晨光涌进来，落在他们身上。凉廊上的三角梅开了，紫sE的花瓣在风中轻轻飘落，有几瓣落在Koa的白sE衬衫上，像小小的紫sE勳章。
他们走过凉廊，走下台阶，走到那辆墨绿sE的路虎旁边。Koa打开後备箱，把两个行李箱放进去。他的动作很轻，不像平时放工具袋那样随手一扔。他把箱子并排摆好，拉上後备箱的盖子，确认锁好了，然後转身看向她。
她站在碎石子路上，看着这座她住了十个月的庄园。N油白的墙，爬满三角梅的凉廊，远处绿sE的牧场，两匹马——Moko和Aroha——站在围栏边，面朝这个方向，像是在送行。
「它们知道我们要走吗？」她问。
「know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它们知道？」
Koa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了Moko一眼。Moko打了一个鼻响，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传得很远。Aroha把它的头从围栏上伸出来，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会儿，然後缩回去，和Moko头靠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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