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遥逸道:“阮老二,你这话我可不爱听。商人怎么了?没商人你能用上宋国的丝绸、昭南的象牙、唐国的玉佩吗?还有这酒,都是从商人手里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宣子道:“商贾不事生产,尽是些买低卖高的刁猾之徒,世称之为\''五蠹\'',岂是吾辈所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开口只会越描越黑,程宗扬索性不说话,只拿着酒觞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桓歆道:“阮二,你不想发财是你的事,你哥还在这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宣子披头散发,喝得醉醺醺的,搭在婢女肩上的手指晃了晃。”张侯、谢兄,你们商量好,我听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财都是身外之物,要紧的是有酒、有美女,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无奕道:“程老板,你的生意若带一家金钱豹,算我一份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少煌将那颗明珠往酒中一丢,张口服下,洒然道:“这样的好事少不得要占你五股,咱们十家,一家半股。钱也不说多的,每家两千金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歆第一个叫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家之中,程宗扬不用说,兰陵萧家、陈郡谢家、清河张家、谯国桓家表态支持,已经占了一半,石超虽然没有开口,但他入股的心思只怕比程宗扬自己还热切,剩下几家向来以谢无奕、张少煌、萧遥逸马首是瞻,见状也纷纷附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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