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到客栈,问明小二严济所在,径自来到客栈后面院子,到了严济房前轻轻叩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兄可在?小弟彭怜,冒昧前来拜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门吱呀一声打开,一位俊俏男子愕然站在门前,与彭怜惊喜说道:“贤弟何以在此?快快请进!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怜拱手作揖,笑着说道:“好叫严兄知晓,小弟侥幸补了这溪槐教谕的缺,如今在此任职,倒是严兄为何来了溪槐,小弟却未能尽地主之谊,实在心中惭愧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济一愣,随即笑道:“不成想贤弟竟走了终南捷径,刚刚中举便能出仕为官,实在是羡煞我等!至于地主之谊,贤弟此时再尽也无不可,愚兄可不会拦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读书人十年寒窗苦读,为的便是出仕为官、光耀门楣,只是进京会试,能中贡士的少之又少,而后殿试,能中进士的更是凤毛麟角,世人于此趋之若鹜,只因中了进士便能出仕为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似彭怜这般刚中举人便得荐官,便不是绝无仅有,只怕也是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举人选官,起点既低,未来前程也极其有限,少有能步入朝堂、官居一品的,读书人心高气傲,颇有对此不屑之辈,严济所言羡煞旁人之语,勉强算是实情,却也是恭维之意居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自然不以为意,他本就无心功名,勉强出仕为官,倒也不觉得如何,只是笑道:“如此甚好,严兄若是不急着走,且让小弟做东,你我二人畅饮一番,再叙别来诸事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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