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名册宝剑等物另寻一地藏好,这才回到县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一夜未睡,又搬了许多金银重物,早已疲惫至极,回到房中倒塌而眠,直睡到日上三竿,这才爬起身来打坐吐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从受了师叔祖百年修为,便从未如此累过,纵是夜夜笙歌、通宵达旦,稍稍休息打坐便能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枯木逢春、苦尽甘来一般,彭怜只觉体内真气迅速充盈,丹田之中真元满溢,师叔祖所留真元,竟又被他炼化不少,此时眼中世界万千繁华更加精细,所闻所见比之从前却是大为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恩师玄真走后,彭怜几乎停了武功道法修炼,每日里只与妻妾们一同双修,修为日益精进,武技道法却日渐生疏,偶尔思之,也觉愧对恩师教诲,只是温柔乡是英雄冢,转头便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他出仕为官之后,便连读书都比从前少了,每日里殚精竭虑,要么沉湎女色,要么与人勾心斗角,心境已然与从前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缓缓收功,心中杂念纷呈,不由暗暗下定决心,以后要每日继续勤学苦练,不可辜负恩师悉心栽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一事,随即起床,简单洗漱过后,将县学诸事交代完毕,便出门而去,直奔县内云来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时分他与练娥眉离开高府,无意中见到故人严济,之后尾随见他进了云来客栈,这才返回雨荷处寻了钥匙破解密室之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诸事砥定,他正好去寻严济一见,当日一别之后,彭怜俗务冗繁,竟是再无机缘重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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