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昨夜他有事在身不得不去,只怕还要多留宿半夜才肯离去,今日冒险前来,更是情难自禁。

        樊丽锦身躯火热,任情郎予取予求,不多时已是娇喘吁吁、情难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知她情动,又怕弄伤她脖颈,亲热片刻便即松开,只是双手探入妇人衣间,握住两团绵软椒乳,细细把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樊丽锦恪守妇道,便是心中如何好色,也绝不与人稍假辞色,只因她身为官员内室,深知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,若非万无一失,断然不会轻易冒险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柳芙蓉正因有此顾虑,才迟迟未能与家仆成奸;那白玉箫不是遇到彭怜这般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之人,也绝不会轻易失贞定下奸情;这樊丽锦虽不如二妇显贵,心机城府却犹有过之,不是自渎之际被彭怜趁虚而入,实在太过机缘巧合,只怕便是彭怜显露神功,她也不会轻易动心,甘冒如此奇险与丈夫下属勾搭成奸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来大户人家妇人勾搭男子,若是私会外边男子,每每墙里墙外搭起梯子,有那胆大包天的,便开了角门请进门来,只是如此大吵大嚷,自然瞒不过旁人耳目,纵如何机密,终有露出马脚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男女恋奸情热,情到浓处便无所顾忌,只求一夕之欢,哪管之后洪水滔天?

        便到时如何捶胸顿足、追悔莫及,当时却是心存侥幸、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便是江涴那般心机深沉之人,对爱妻白玉箫起疑,也只是防着家中小厮不许近前,哪曾知道世间还有彭怜这般飞檐走壁如入无人之境之人?

        举凡世间有此修为之辈,又有几人会以此为凭寻芳猎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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