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丽锦也不回头,吩咐丫鬟说道:“芝儿且去门外守着,莫要外人进来打扰。”
小丫鬟连忙躬身答应,快步出门而去,只是站在门前廊檐之下,并不远去。
中堂房门大开,光天化日之下,任是谁如何异想天开,也绝难相信,县令夫人会与县学教谕畅叙私情。
彭怜觑着丫鬟远去,这才小声对樊丽锦说道:“昨夜一晤,至今朝思暮想,仍是心潮澎湃,锦儿可曾想我?”
樊丽锦面上仍是云淡风轻神态,两腮却忽然飞起两朵红晕,眼神更加火热滚烫起来,娇羞点头说道:“奴也是如此,只道今夜才能再见郎君,谁料相公大白天的便即来了……”
彭怜笑道:“如今我才算明白,何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只这半日之间,便如经年累月一般!”
“奴昨夜睡得香甜,早饭却没什么胃口,心里只是想着相公何时再来……”说及娇羞处,樊丽锦抬手掩面,偷着看了门外一眼,见丫鬟端正伫立,心中放下心来,“好相公,奴……”
彭怜与她心意相通,哪里不知妇人心意,轻飘飘一跃而起落到樊丽锦身后,将她臻首扳过靠着椅背,随即深深热吻起来。
樊丽锦床笫间风情无限,偏偏面上却又端庄持重,彭怜与她之前见过几次,只道妇人端庄守礼,哪知道她床笫间那般淫媚?
世间男子最喜妇人明里暗里各自不同,所谓“上得厅堂、入得闺房”便是如此,若非樊丽锦如此反差极大,以彭怜这般花丛老手,哪会如此心荡神驰、恋奸情热至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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