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里静观其变,叶青霓却毫不知情,只是隔着纤薄衣衫握住少年阳物,稍微套弄几下,那物事便昂扬起来,将绸裤撑起好大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眯眼望去,却见叶青霓俯身蹲下,隔着绸裤将脸贴在自己阳根身上,脸上现出沉溺神情,轻声说道:“如此大好男儿,却是可望而不可即,人生无奈至此,让人徒呼奈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青霓面上现出纠结神情,沉吟许久,方才银牙暗咬,起身抖落身上衣衫,接着解去彭怜衣裤,露出那根粗壮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低声惊呼,玉手掩住檀口,情不自禁回头看了眼自家丈夫,见岳树廷依然睡着,这才放下心来,缓缓分开双腿,一手撑着彭怜身下椅背,一手撑开两瓣蜜唇,接着扶起阳龟,对准淫穴缓缓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心中讶异,此时却已不打算叫破妇人,他不是什么道德卫士、岸然君子,能淫乱生母、勾引姨母恩师,心中本就没有纲常伦理之念,不主动勾引表嫂已是极致,如今表嫂主动,哪有拒绝之理?

        叶青霓系出名门,身段面容俱是上上之选,论及容颜之秀美,只是不如岳溪菱等女,与陆生莲栾秋水应白雪却是旗鼓相当各擅胜场,尤其她平素端庄矜持、性子极是温和,此时却如此淫媚,这般反差巨大,实在让人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火热美好触感传来,彭怜心中暗赞,年轻妇人虽然极其主动,阴中却如此紧窄,不似如此风骚妇人所有,他微微眯起双眼,看着眼前俏美娇娥眉头紧蹙,费力良久,方才坐入半截阳根,即便如此,她已是花枝乱颤、发髻散乱,面上淡淡妆容被几滴汗珠冲出道道印痕,殷红樱唇微启,哼出阵阵娇喘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青霓不再强求全根纳入,皱着眉头缓缓起身,慢慢套弄起来,她动作生涩,浑然不似此中老手,不过二三十下,便即丢盔卸甲、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阳物昂扬高耸,便如定海神针一般,年轻妇人坐在上面风雨飘摇,却始终屹立不倒,只是她体力不支,加上那阳物夹在阴中着实快美,此时娇躯无力浑身酸软,再也支撑不住,瘫软在彭怜怀中,再也无力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心知肚明,这般豪门贵妇,平日里不事生产,自然体力极差,平常他与妻妾欢好,这时便要起身接续,但此时他虽有此心,却不想就此打断妇人这般自荐枕席,到底为何叶青霓要如此自甘堕落,如今还未见端倪,此时揭破,只怕日后再难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强忍冲动,只是催动体内真元梳弄妇人花心,那叶青霓哪里经过这般阵仗,只当此乃男女欢爱必有之事,只觉周身畅快,不多时竟瑟缩丢起精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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