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怜不明所以,好奇问道:“表兄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不如早日寻医问药,便是小弟这里,也有几道良方,不妨拿去试试,总好过这般讳疾忌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树廷无奈摇头,叹气说道:“表弟你有所不知,有所不知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这些了,喝酒,继续喝酒!”岳树廷拎起酒壶,又给彭怜倒了一杯,自己也端起酒杯祝道:“你能与凝香夫妻和睦,我这做兄长的也就放心了,来,咱们再饮一杯!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怜无奈喝下,他没有运功驱散酒意,这会儿也有了醉意,又与岳树廷碰了几杯,渐渐有些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岳树廷已然酩酊大醉昏睡过去,彭怜便要驱散酒意起身还家,却忽然听到门外脚步声响,隐约便是岳树廷妻子叶青霓到了,他一时无措,便也闭目假寐,同时默运玄功,驱散体内酒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吱呀轻响,随即一阵芬芳扑鼻,彭怜不用睁眼,也知道是表嫂叶青霓到了,只是她孤身一人来此何干?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淡淡茶香扑鼻,却听妇人低语说道:“怎么喝了这么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怜闭目假寐,他与爱妾岳凝香都交往不多,不是柳芙蓉居中撮合,怕是也不会如此亲近,他与表嫂叶青霓更是从无机会独处,偶尔几次见面之外,彼此极是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听年轻妇人近在咫尺一番忙碌,过了片刻彭怜以为叶青霓就要离开,心中刚松了口气时,却忽然浓香扑鼻,一支玉手落在自己胸前,接着便听妇人轻声呢喃道:“身子如此强健,怎的酒量这般不堪?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怜不敢稍动,只觉那支玉手刚离开自己胸膛,便又有一支玉手落在了他双腿之间,衣袍之下,自己那根半软之物被妇人拿住,却听叶青霓轻声惊呼道:“原来还有这般宝贝在身,难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怜不知她为何如此,有心叫破,却又担心叶青霓不过是一时冲动,到时彼此尴尬,因此仍旧佯装酒醉,不肯睁眼推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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