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女帝却是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,众臣却又捉摸不定,千头万绪,不敢妄断妄论。
正当众人战战兢兢之际,左元殊却似穷追猛打一般:“陛下血脉一旦开枝散叶,我等便有了可效死献忠之主,届时陛下再退隐山林,亦可保大齐无忧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娘亲沉吟一会儿,似乎亦觉合情合理,轻轻颔首道:“丞相所言,不无道理……”
此言一出,哪怕平日不屑权术的武将也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氛围,纷纷闭口不言,恨不能找府里的嬷子用针线将嘴巴耳朵一齐缝得密不透风。
无他,他们在女帝麾下征战多年,深知这续弦之事乃是陛下万万不可能答应的,而今却与丞相旁若无人地谈论,此中必有蹊跷。
想来今日之事,若非女帝暗中授意,那便是左元殊简在帝心,无论如何,都不是他们可以多言的,否则便是引火烧身。
武将们只是性子直爽,并非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。
果然,只听女帝继续言道:“却不知当今天下,可有出类拔萃、姿仪不俗者,遴选作朕的中宫之主呢?”
左元殊似也松了一口气,随即毫不迟疑地接口道:“臣知一人,此人容貌昳丽,文同诸子百家,武功不逊于陛下,更是忠孝仁厚,赤诚勇武。”
女帝高居龙椅,玉手支颐,似笑非笑:“哦,是何方英雄,竟得丞相如此评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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