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挑灯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,都懒得还嘴,朝沈伤春问道:“是谁让你调这香的?”
沈伤春:“还不是上官羽那厮为了折腾上官舞月姐妹逼着我干这破事儿,都怪奴家当初瞎了眼,竟是收留了这只白眼狼,若非如此,真欲教怎么可能在我眼皮底下……唔……”
李挑灯一手轻轻将沈伤春的话头捂在嘴里,摇了摇臻首,细声道:“事已至此,不必自责。”
月云裳:“我们几个在晋入六境之时已被种下真欲印记,早晚也是被别梦轩擒住的败局,当初我只身杀入春潮宫淫女殿,当场就乖乖脱光了舞裙跟教众们合欢乱交哩。”
李挑灯斜眼道:“瞧你还来劲儿了是吧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他们都揍趴下了呢……”
月云裳:“咦?姐姐你是如何知晓的?我醒来后他们确实一个个都趴在地上爬不起不来了。”
李挑灯扶了扶额角,倍感无奈,仰头将杯中美酒一口饮尽,奇道:“伤春,今年酿的半落妆滋味品着不及往年香醇,这后劲儿怎的反而更显霸道?”
沈伤春狡黠一笑:“你猜?”
李挑灯只得又满上一杯,扫出香舌细细品尝,忽然一手捂向裆部,狠狠剐了沈伤春一眼,面晕浅春,羞态可掬。
沈伤春畅怀大笑,叫你这妮子从前总仗着修为偷楼里的藏酒,挑灯姑娘这小女儿情态,无论淫堕前还是淫堕后,都是不多见的。
沈伤春:“今晚的人选我都筛过一遍了,修为如何且不说,俱是体格强健的壮年男子,个个相貌堂堂,这会儿都在楼下候着,喝那大补的牛鞭汤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