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真欲教既然敢这么宣布,自然有他们的持凭,李挑灯与月云裳因奸成孕,可以说势在必行,据说是李青台,宁雁回,曹叙,张屠户四位护法共同在教主面前力荐的结果,前边三位不稀奇,可那张屠户居然没提名宁夫人,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泰昌城中车水马龙,花瘦楼上夜夜笙歌,寒月藏于云端,偶尔羞羞答答地露出半分真容,泼下一瓢银白,在一片片碧绿琉璃瓦上点缀迷离的欢愉,恰似楼内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红尘佳人,温玉满怀,余音袅袅,一曲唱罢,直教人醉生梦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檐上的夜明珠尚未蒙尘,回廊内的牡丹灯姑且敞亮,往日那些个才高八斗的淸倌儿却被标上了价码,由不得美女们敝扫自珍了,真欲教做买卖最是实诚,什么样的价钱玩什么样的女人,货真价实,童叟无欺。

        碰上囊中羞涩的江湖过客,丹药,秘笈,兵刃,乃至同门女侠,家中女眷,只要有几分姿色,皆可抵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楼里既然有施舍银子便能玩得尽兴的娼妓,自然也有倾尽家财也未必能一亲芳泽的佳丽,而今夜花瘦楼顶层闺房那张圆桌边上,便围坐着三个这样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挑灯,月云裳,沈伤春,昔日江湖中只可远观不可近亵的三位六境美人,如今虽说各自放下身段任凭亵渎,可要玩到这般出挑的女人,一不看身家,二不伦身份,三不认境界,最紧要的还得看功劳薄上的账目够不够份量,诚然,平日里也有调教师们安排的公开凌辱,可这种白占便宜的美差,可遇而不可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闺房一隅置有小巧熏炉,余烟袅袅,暗香浮动,摇曳不定的烛光映照在风情各异的俏丽面容上,折射出三种截然不同的美感,一曰纤尘不染,一曰媚相入骨,一曰桃花含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言蔽之,各有各的好看,各有各的艳,各有让男人当不成君子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云裳合上美眸吸了吸鼻子,说道:“伤春,你这熏炉里添了什么配料,怎的闻起来跟咱们的都不大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伤春嫣然一笑:“就你这狗鼻子灵,没错,在原来的方子上加了天竺兰和百妖草,再用百欲猿的体液浸泡三个时辰后晒干就行,前几天刚制好,恰巧还余下一份,今个儿便让你们俩一起闻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云裳眉眼弯弯:“姐姐也是母狗呀,怎的就我闻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