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娘越痛,身体的反应便越强烈,甬道死死地挤压著铁牛的肉棍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牛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泄了出去,被王大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急忙停了下来,将肉棍停留在甬道里不敢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甬道仍是火热地包围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紧了。再操弄下去,我就要泄了。”铁牛用力顶著她的花心,肉棍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,涨得月娘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根处的处女血,已经要凝固干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疼痛渐渐消退后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著点,这个淫妇,今天不干得她苦苦求饶,就浪费了我们这番心思。”王大一边玩弄著月娘的乳沟,一边回头对铁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抽出肉棍,放开了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压倒在月娘的耳边说道:“贱人,你给我听好。现在,爷爷要操你的小嘴。你给爷爷乖乖地含住,好好地舔弄。舔的爷爷舒服了,我就饶了你。若是敢大喊大叫,或者想咬掉爷爷的命根子,老子就用匕首,豁开你这漂亮的小脸蛋和下面那张小嘴!听明白了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著,他用一把冰冷的匕首,在月娘的脸颊上来回地磨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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