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也去不了,只能忍受著这样羞耻的强暴。
王大一边把玩著月娘的两只乳房,一边看著铁牛狂暴地奸淫著月娘。
他察觉到,月娘已经从剧痛中醒来。
于是他不怀好意地笑笑说:“兄弟,你慢著点。你那话儿太大,把这淫妇日醒了。怎么样,她的滋味?”
铁牛气喘吁吁地,一面减缓了冲刺的速度,一面说道:“美死人了。骚穴里面又湿又紧,她还一个劲地使劲夹我,吸我,我的鸡巴都要被她吸进肚子里去了。真是个骚货!”
“慢著点,夜还长著呢。我们琢磨了她那么久,要是一会儿就玩完了,浪费了哥哥的银子。那迷烟可不便宜呢。”王大将月娘的两只乳房揉搓得发红,又用力挤在一起。
他也掏出肉棍,塞进那深邃的乳沟中磨蹭起来。
王大的肉棍虽然没有铁牛那么粗壮,但却很长,每次从乳沟里挤出去,都要蹭到月娘细嫩柔软的嘴唇。
月娘无声地流著眼泪,忍受著下体的剧痛,和鼻子前面隐隐传来的腥臊味道。
没想到宝贵的贞操,就这样毁在两个粗鄙的男人手上。
甚至,她不知道是谁强暴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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