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阿伯似乎很怕坑道着火,推开我的纠缠迳自爬出坑道。我开口骂他:“我受不了了,你要去那里?”
“药塞好了,自己穿上内裤。你别跟来,快上床睡觉。”
我从坑道口探头,看他去了小溪边,用溪水在冷却浑身的热度。
老阿伯再进来时,拿一条泛黄还有霉斑的毛巾擦了擦身体。赤脚走到冰箱拿了一缶啤酒,咕噜咕噜地喝下去。
等他上床来,我的心里彷佛有千百只蝴蝶,见到幸福的阳光,搧着翅膀心神荡漾。
“怎还不把裤子穿起来?”
他愈说我愈故意,把二腿开开,尽量将臀部抬高迎向他。
我想我就要哭了,或许我已经哭了…
只是他仍是不肯和我做爱。
不知躺了多久,我实在睡不着,下腹部隐隐泛起不适的酸楚,感觉有小虫在咬小穴,一下一下、一阵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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