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是老阿伯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幸福的让他帮我穿上内裤,我喜孜孜的说:“阿伯不疼,这世上还有谁会疼倪虹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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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被黑态肏成血口大洞的屄,为了回复处子之姿容,我被禁欲。一下班就回地下坑道,让老阿伯用中药帮我修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自己每天塞药的,但我超会撒娇,老阿伯果然每天都帮我换药。他的手是那样轻,深入我下体时,是那样的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禁欲已经二星期了,女人想要的时候,不止下面流水,都能听到自己下体发出的水声,有如海浪拍击着礁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要,还会觉得阴道闷痒,不断想要搔抓。嘟着嘴发脾气,“人家痒,老伯可以用手帮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!要忍耐。还有,你出去上班可别乱来。”他用怀疑的眼光,在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敢?”体会老人家用心良苦,心可以忍。但是身体却没办法,我想做爱,忍受不住,就在床上翻滚,甚至摔家俱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阿伯说,那是药性使然。他紧紧抱着我,看我难受他重重地吻着。我感受他舌尖,也在诉说着欲望,我感觉到他血液似滚烫的水在沸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,自己呢?硬成那样,在我眼前颤动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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