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听他父母的话,没半点主见,在他父母面前唯唯诺诺,到了裴兆英面前还是唯唯诺诺。
他若是再乖一点,兴许裴兆英还能多看他两眼。
可是行房事之前,裴兆英让他喝避子药,他却死活不喝,怕伤了根本不能生育,又畏畏缩缩地说她们至少该有一个孩子,好给他父母一个交代。
想要孩子他自己去生好了,裴兆英才不给别人家生孩子。
他不喝,裴兆英也不勉强,反正有的是人愿意喝。
李樵身边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厮灌起避子药来,一口一碗可干脆了。
裴兆英不跟李樵同房,却整天和小厮不清不楚的事,哪怕李樵自己不说,也没瞒过他父母。
关乎能不能传宗接代的大事,李家人头一次跟她明面上翻了脸。
裴兆英又不在乎这些,她只管她自己快活。
李家人要给李樵纳妾,裴兆英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哪知道李樵自己倒霉,妾还没纳上,他骑马时摔了下来,不光摔折了腿,那玩意儿也不中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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