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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裴兆英还是嫁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嫁给了她父亲手底下一个小将领的儿子,门庭不高,但人口简单,后院干净,那家的儿子从小就追在裴兆英屁股后头“大小姐,大小姐”地喊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他父母也不情愿的,想找个更文静些的清白姑娘,家世差些也不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裴兆英喝醉了酒,直接把人家儿子守了十几年的清白身子给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闹得还挺大,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,总之不成亲很难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兆英不愿嫁,裴文墉骂她:“你自己犯浑就犯浑,嫁不出去当一辈子老姑娘也无所谓,可你拖累的你哥哥也议不到好亲事,你不亏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兆英讨厌这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说法,但老头子整天骂得她心烦意乱,她一赌气敲了他一大笔竹杠做嫁妆,流程也没走全就嫁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户人家姓李,只有李樵这一个儿子,他父母一开始顾及着她是安国公的女儿,对她虽说不上热情,但也还算礼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嫁人不嫁人在裴兆英看来没区别,她就算嫁了人也整天不着家,李家人早有不满却不敢直言,和她关系也越来越僵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兆英不讨厌李樵,却也看不上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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