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,也每天悬着心生怕出一点差错,而裴云朝什么都不用做,就可以等着继承国公府的家业。
要是他出身再好一些,有更多倚仗,也不必上了六皇子这条半点都不稳妥的船。
这样想着,陈凌又觉得,或许就放任裴云朝和那个女人纠缠好了,也煞煞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锐气。
——
国公府不远处的一间茶棚,在海寂进府前,就坐着叁位头缠布巾的女子,在她离开国公府的时候,她们还在坐在那里。
明明看着像在闲聊,海寂却知道她们一直在注意着自己。
在她走进空无一人的巷子里时,为首的女子抽出腰间的长剑向她袭来。
她招式虽凌厉,但并没有杀气,且另外两位女子也只是在一旁观望着,没有上前加入的意思,因此海寂只是简单和她过了几招。
女子却越战越兴奋,招式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收敛,至少敢冲着海寂要害出剑了,不再担心会伤到她。
巷子两旁的墙壁全是她深深的剑痕,然而在她这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影笼罩中的海寂却始终毫发无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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