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怎么了师兄?”裴云朝茫然地看向陈凌。
陈凌看着一再走神的裴云朝,无奈地劝了两句:“云朝,你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师兄,我也视你作亲生兄弟,有些话不得不说,国公爷对你寄予厚望,又向来身子不好,你早些入朝做出些事业来,撑起国公府才是要紧事。”
裴云朝何等聪敏,立刻听出了陈凌的言下之意,无非是让他做些正事,离海寂远一点。
他当初嘲讽古尚远的话,今日倒又换成别人来劝他了。
但裴云朝本就是天生反骨,就算没有海寂,他也无意官场仕途,不经意撇了撇嘴,“我实在不明白这国公府到底有什么好撑的,左右不过爷爷和我两个人,其余人就算离了国公府就过不下去了?爷爷他少操些没用的心,身子才能早点好起来。”
“云朝,话不能这样讲,国公府好歹也有上百年的基业了……”
裴云朝嗤笑一声:“那前朝还叁百多年呢,不也说没就没。”
陈凌本也不善言辞,被裴云朝噎住了,只能无奈摇头。
只是他心底还有些许说不上来的不甘。
裴云朝出身这么好,却从来对权势富贵不屑一顾,而他年少时为了能得安国公的青眼,只能拼命练武,却还比不上当时比他小好几岁的裴云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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