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兰当然也觉得自己说的对极了,得了海寂的夸奖,更是骄傲地扬起脸,得意之色溢于言表。
闲聊半天,似乎是才想起来,东兰递过来一纸信笺,“喏,白茴给你的。”
海寂接过去,却见东兰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纸素色信笺,琉璃般的双眸里盈满了好奇。
“怎么,我好奇嘛,白茴都不会给我写信。”东兰不满地鼓了嘴。
“是不必写。”海寂手指摩挲着信笺的边角,并不急着打开,“你整日到处跑,想去见她又不难,何况你身体康健,又无需她忧心。”
拆开了信笺,纯白的信纸上只用飘逸灵秀的字体书写了一个大大的“慎”字,连落款也都没有。
是白茴一惯的风格,明明懒得要命,表面上最不爱多管闲事,却又总是对人对事放心不下。
不过是应了公主的请求给海寂来诊治了几回,虽然回回都抱怨她不够爱惜自己的身体,但回去之后总会想尽了各种方法来改善她的身体状况。
东兰看见这个字,也明白了白茴的担忧。
她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,既无条件地相信着海寂,作为密友又忍不住担心着事有万一。
海寂将信笺收起来,珍而重之地放进怀里。
“你们都明白,我不是爱逞强冒险的人。”海寂用拇指轻轻揉开了东兰蹙起的眉头,温声道,“但有些险值得一冒,我这副身体不堪重负已是事实,就这样苟延残喘,又能陪你们几年?既然是要做大事,则必然需要充足的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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