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色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以为是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回来,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!碰巧有人给咱出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宝成,那你说,对这两婊子,咱们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怎么办?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,啥也没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吧,你咽得下这口恶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脑袋进水了?现在这个案子都在调查呢,你对这两婊子能怎么样,要是她们声张起来,你不是成了嫌疑犯吗?说你有作案动机什么的,先进去一段时间再说,没准就拿你当替罪羊了,所以,听我的,就这样,啥也别说,一切自然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转眼过了三个多月,案子没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天,乡长下来了,找我去谈话,真是奇怪,不知道是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村委会的办公室,乡长笑咪咪地问我说:“你就是胡宝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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